加紧变态,奔赴新生
小乌龟喊喝酒,我说我想把背包还给你。但是最后还是搞忘了,幸好。
出门有点早,在苏格对面,守到她把蹄花吃了,时间正好。晚上是Eric做东,真神气,去年十一认识的朋友,作为领队他居然最后没有去成。我不知道还能见到他,缘分这个东西,往往非常脆弱。
我没敢待在家里。我对妈妈说,妈妈,对不起我晚不在家里睡了。妈妈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嘛。对不起。给我电话,我一直开机的。妈妈说,你明天直接去公司啊?对,我晚上就回来,晚上就回来。背起包夺门而出,晚一秒都要哭出来了。今年一定是我最悲伤的一年,老天爷你他妈的玩死我了!我操你妈!